第(1/3)页 阿狐打听周龙,没费什么力气。 阿财直接去找到周龙的那发小,跟他推杯换盏,阿财这人不止话多,而且很会套话。一晚上就把周龙的信息套了个清清楚楚。连周龙六岁了还尿床的事都知道了。 阿财回来边说边笑。 “狐哥,那个周龙,看着挺普通,姐夫家倒是厉害。说是裕丰的人,姓陈。” 阿狐正在擦枪的手顿了一下。 “姓陈?” “对,姓陈。他姐姐嫁进陈家,姐夫是裕丰的主席。” 阿狐把枪放下,从桌上拿起烟,点上一根。 “裕丰主席?陈永仁?” “好像是叫这个名。狐个你认识?” “不认识。”阿狐吸了口烟,慢慢吐出来,“听说过。” 阿财没多想,继续擦桌子。 阿狐坐在椅子上,烟夹在指间,没再抽。 脑子里那根弦绷了一下。 陈永仁。 陈家。 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天。大哥二哥死在他面前。 他跑了一天,胳膊里的子弹卡在骨头上,疼得他恨不得把整条胳膊剁了。 后来他回去,回去找陈永仁。 但是已经被警察救走了。 他晚了一步。 阿狐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。 周龙。 陈永仁的小舅子。 陈家的人走白粉。 好,真好。 阿财擦完桌子,端着盆水出去倒。 阿武从外面进来,看见阿狐的样子,没说话,在对面坐下。 等了一会儿,阿狐开口了。 “阿武,你说一个人最怕什么?” 阿武想了想,“怕死。” “还有呢?” “怕没钱。” 阿狐摇了摇头。 “怕欠的债还不了。” 阿武没听懂,但没再问。 阿狐已经在盘算,下次周龙再来,要好好招待招待他,跟他搞好关系,他可是很有用的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西贡,福德街。 洗漱完,刘铮和秀妹两人躺在床上,灯已经关了。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一道白晃晃的光,照在天花板上。 刘铮一只手枕在脑后,另一只手搭在秀妹胳膊上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着。 秀妹靠在他肩窝里,头发散了他一胳膊。 “阿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