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9月3日傍晚,涿州失守。 第5师团主力自坂垣征四郎中将以下,两万一千余人。 阵亡一万八千,失踪三千。 坂垣将军重伤昏迷,下落不明。 涿州至房山阵地,全面崩溃。 敌军兵力六十万以上,火力远超所有情报预估……” “够了。” 载仁抬手打断。 缓缓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 九月的夜风灌进来,带着东京湾咸湿的水汽。 远方,皇宫的孤灯,在黑暗中静默。 这位经历过甲午、日俄的老将。 背对着中村。 肩膀在轻微颤抖。 不是恐惧。 是震怒。 是耻辱。 是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——惊悸。 甲种师团。 帝国十七个甲种师团之一。 被誉为“钢军”的第5师团。 开战仅两个月。 成建制覆灭。 明治建军以来,从未有过的耻辱。 “铃木。” 载仁没有回头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 “立刻通知内阁总理、陆相、海相、外相。 还有——” 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 “天皇陛下。” 同一时刻 凌晨1时20分 中国保定,西南军总指挥部。 灯火通明,却异常安静。 沙盘上。 涿州的蓝色小旗,已被全部拔除。 密密麻麻的红旗,插满了这片土地。 但红旗的前沿,在永定河南岸,戛然而止。 没有再往北延伸一寸。 龙啸云站在沙盘前。 手里攥着涿州战役的最终伤亡统计。 看了很久。 三万两千人。 这个数字,沉甸甸压在心头。 每一笔,都是一个回不了家的年轻人。 一个破碎的家庭。 “主席,”001端来一杯浓茶,轻轻放在桌上,“您两天没合眼了。涿州拿下了,弟兄们可以休整——” “休整不了。” 龙啸云打断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