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声音沙哑。 “涿州前线报告。 西南军已在保定完成集结。 正在构筑阵地。 他们的侦察机频繁掠过我军上空。 我方战机起飞拦截。 但……” 冈部顿了顿。 “性能不如对方。 损失三架。 未击落敌机。” “八嘎!” 寺内寿一又一拳砸在桌上。 木屑纷飞。 损失三架。 未击落敌机。 这已经不是性能差距。 这是代差。 “大将阁下。” 一个少壮派军官站起来。 激动道。 “我军应当立即进攻! 趁西南军立足未稳。 集中兵力。 一举击溃! 支那人长途跋涉。 必定疲惫。 我军以逸待劳。 必胜!” “愚蠢!” 参谋派的一个大佐立刻反驳。 “西南军装备精良。 士气正盛。 此时进攻。 无异于自杀! 应当固守涿州。 等待关东军、朝鲜军增援。 再行决战!” “等?等什么等?” 少壮派军官拍桌子。 “等西南军站稳脚跟? 等他们补给跟上? 等他们的重炮架起来? 那时候。 我们就不是进攻。 是等死!” “你这是冒险! 是葬送帝国勇士的生命!” “你这是怯战! 是丢帝国皇军的脸!” 争吵。 咆哮。 拍桌子。 寺内寿一听着。 脑袋嗡嗡作响。 三天前。 他们还在庆功。 还在嘲笑支那军队不堪一击。 还在畅想三个月打到昆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