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露出一口黄牙。 挥了挥手。 一个士兵上前。 一刺刀捅进老板的肚子。 刀尖从后背穿出来。 老板瞪大眼睛。 看着肚子上的刺刀。 看着涌出的血。 然后缓缓倒下。 眼睛还睁着。 充满了恐惧和不甘。 士兵拔出刺刀。 在老板的衣服上擦了擦。 然后走进店里。 开始抢布匹。 能拿的都拿。 拿不走的。 就烧。 隔壁粮店。 老板娘抱着三岁的孩子。 缩在墙角。 浑身发抖。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。 两个日军士兵走进来。 看了看老板娘。 对视一眼。 露出猥琐的笑。 “花姑娘。 大大地好。” 他们放下枪。 扑上去。 撕扯老板娘的衣服。 孩子吓得大哭。 撕心裂肺。 一个士兵皱眉。 不耐烦地抓起孩子。 像扔垃圾一样。 扔出门外。 噗通。 孩子摔在青石板上。 不动了。 小小的身体。 蜷缩成一团。 老板娘嘶声尖叫。 像疯了一样。 拼命挣扎。 咬。 抓。 踢。 士兵恼了。 拔出刺刀。 捅。 一下。 两下。 三下。 老板娘不动了。 眼睛还睁着。 死死盯着门口。 盯着孩子的尸体。 士兵提起裤子。 啐了一口。 转身走了。 街角。 一家医院。 红十字旗。 还在旗杆上飘扬。 在浓烟中。 显得格外刺眼。 但门口。 躺着十几具尸体。 有穿白大褂的医生。 有戴护士帽的护士。 有缠着绷带的伤员。 都是被刺刀捅死的。 一刀毙命。 干净利落。 一个日军少佐走进医院。 看了看满地的尸体。 皱了皱眉。 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。 “消毒。” 他说。 语气平淡。 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 士兵们搬来汽油桶。 把汽油浇在尸体上。 浇在病床上。 浇在药品上。 浇在一切能烧的东西上。 然后。 点火。 轰—— 火焰腾起。 吞噬了红十字。 吞噬了生命。 吞噬了最后一点文明。 浓烟滚滚。 直冲云霄。 在浓烟中。 太阳旗升起来了。 在天津总站楼顶。 在劝业场楼顶。 在每一座还能站立的建筑楼顶。 在每一个中国人的心上。 天津。 沦陷了。 从7月7日卢沟桥事变。 到8月2日天津失守。 二十七天。 29军伤亡三万两千人。 自师长以下。 殉国者两千三百人。 赵登禹。 佟麟阁。 还有无数连名字都没留下的士兵。 日军伤亡八千人。 西南空军出击四百六十七架次。 击落日机四百八十七架。 自身损失一百二十一架。 牺牲飞行员八十九人。 而天津。 这座北方第一大港。 这座九国租界的繁华都市。 此刻。 在燃烧。 在哭泣。 在流血。 海河的水。 红了三天。 三天后。 才慢慢变清。 但那股血腥味。 那股烧焦的味道。 那股绝望的气息。 久久不散。 笼罩着这座城市。 笼罩着这片土地。 很多年。 很多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