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还有另外两名村民,一个被砸断了肋骨,一个断了腿骨。 “谢谢你们,真的是太谢谢了。”陈凤华跪了下来。 “都是我们不好,没听你们的话。” 村长叹气:“现在还说这些干啥,都说千金难买后悔药,自己作的,自己受吧。” 大家帮忙清理,又检查了一遍儿,让他们直接在院里先安顿了下来。 另外还有一些受了外伤的人,黄大夫也给开了药。 不过现在这药方好开,可一药难求啊! 黄大夫身上本来也带了药箱,可在山上这么些时间,能用的药也早就用完了。 新采的草药也都霉了,只能到时候再新鲜采药了。 不过幸好陆彩萍有消炎药,给他们都吃了些消炎药,又外敷了些云南药,再进行简单的包扎。 趁着这次下山,陆彩萍也回了自己的房子瞧了瞧。 因为地势高了些,一楼的淤泥没有别人的那么深,大概只有二三十厘米这么深。 因为陆彩萍的新房子是新建的,并且用的是水泥,也比较坚固,她看了看,觉得没有坍塌的可能性。 陆彩萍和杨叔在二楼收拾了一下。 三天后没有再发生房屋坍塌的事情,村民们开始陆续下山。 这三天时间里,陆彩萍也带着几个下人在屋里忙里里外外一阵忙活。 他们家比较大,有三座宅子,还有前院后院,比别人更多的时间。 后院的荷花池几乎也已经被填平了,陆彩萍不打算再挖了,就留着种菜或种花。 村尾的荷塘,也几乎被泥石流全都填平了。 村民们花了十多天的时间,总算把家里的淤泥都清了出来。 这清出来的淤泥也往荷塘那边倒。 现在这路比屋子里整整高出了五六十厘米。 这稻田也被黄泥覆盖,已经分不清哪块是谁家的田。 村民们都发了愁,这屋子泡过水,他们住在里边也心惊胆战。 生怕哪天睡到半夜,这屋子又倒塌了。 还有,这稻田也被黄泥覆盖了,不知道还能再种稻谷吗? 不仅是他们村如此,附近的村也是这样,大河村未来又该怎么办,这些都让村民们愁坏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