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叫人,明澜已经朝他扬了扬下巴。 “去收拾间屋子出来,这位老先生要住下。” 沈砚:“……他是?” 明澜:“这是我的一个病人,其他的等会再给你解释,快去。” 沈砚无奈,认命去干活。 …… 林清颜追过来时,远远就看见明澜家门口乌泱泱围了一堆人。 都是今日考场上见过的面孔,听说明澜放话要救活一个快死的老人,便慕名而来。 至于是想偷师学艺,还是纯粹看热闹,那就不好说了。 可惜不管他们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,明澜关着门,谁都不让进。 门外威逼利诱,里头只当没听见。 人挤人的,林清颜被堵在外圈根本进不去。 李福见状,扯开嗓子便喊:“摄政王驾到,闲杂人等速速退让!” 这一声比拍门管用多了。 围观的考生们还没看见人,膝盖先条件反射地跪了下去,乌泱泱矮了一大片。 人群自动往两边分开,让出一条窄道来。 林清颜拉着萧烬快步穿过人群,敲了两下门,扬声道:“明澜,沈砚,是我!开门。” 里头静了一瞬,随即传出沈砚快步走来的脚步声。 门栓哗啦一响,门被拉开。 沈砚那张冷脸出现在门后,看见是林清颜,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,侧身让他进门。 又朝外头扫了一眼,面无表情地把门重新关上。 外面那人连院里的布景都没看见,门就在他们面前关上了。 “……” 几人被领进偏房时,明澜正俯身给老者清理伤口。 那些敷上去的草药早已干涸发硬,与溃烂的皮肉粘在一起,结成一层暗绿色的硬痂。 她手里捏着一块干净棉布,浸透了烈酒,一点一点地往痂上沾湿、按压,等软了再轻轻掀起一角。 老者疼得浑身发颤,他额上的冷汗便密一层,顺着花白的鬓角往下淌。 几人不敢打扰她,在一旁静静看着。 足有一炷香的功夫,最后一小块药痂才被清理干净,伤口露出底下暗红发黑的腐肉,黄水混着血丝往外渗。 明澜将那块满是污迹的棉布丢进铜盆里,直起腰,抬袖拭去额上的汗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