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昼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过来的。 他一脸虚脱,脚步都有些飘。 刚才在宴会厅中央替他姐挡了整整三波过来攀交情的宾客,脸上的微笑面具戴了快一个小时,嘴角都快僵了。 他解开了领口的领结,松了两颗扣子,一边揉着笑得发酸的脸颊一边往休息室走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找到他姐,待在她身边充充电。 然后他就看到了这一幕。 他姐坐在沙发正中央,姿态慵懒放松。 左边,霍辞两只手搭在她肩膀上殷勤地揉捏,身体前倾,目光专注。 右边,江叙白端着蛋糕碟子,正用小叉子切下一小块,小心翼翼地送到她嘴边,脸上挂着灿烂乖巧到刺眼的笑容。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殷勤,一个比一个积极,把他平时干的那份活全都瓜分得干干净净。 林昼愣住了。 什么鬼?! 他才离开了多久,第一仆人的位置就被抢了? 不仅被抢了,还是被两个人联手瓜分。 林昼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,二话不说挤到了林晚和霍辞之间。 肩膀硬生生把霍辞的手臂从林晚肩膀上顶开,力道毫不客气,然后一屁股坐下来,伸手就去够林晚的肩膀。 “姐!我来替你按摩!我的手法肯定比霍辞专业。” 他转过头,朝霍辞扔了一个得意的眼神,“我这可是从小就练成的。” 霍辞被他挤得歪向一边,手臂悬在半空中。 他坐直身子,整了整被挤歪的衣领,咬牙切齿:“喂,林昼,懂不懂先来后到!” 林昼闻言,白了他一眼:“我来的比你早多了,我可是我姐的亲弟弟。” 霍辞没有办法,只能咬牙忍了下去。 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这是晚晚的亲弟弟,未来的小舅子,现在闹僵了以后不好收场。 温景然回来,看到沙发上的场景,眉头轻轻蹙了蹙,但面上没有说什么。 这时,宴会厅中央的乐队停止了轻音乐,指挥转身对舞池区域做了个手势。 灯光师将水晶吊灯的亮度调低了些,一束柔和的追光打在宴会厅正中央光洁的舞池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