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白玉漱认真思索着说道。 只是随着夜渐渐深了。 小夫妻从坐着聊,变成了躺着聊,再变成了叠着聊。 不过聊得就不足为外人道也。 年节的余韵还在,但生活已彻底回归正轨。 易中鼎早早去了医院,门诊、实验室两头忙。 白玉漱也一边盯着实验进度 ,一边继续整理报告。 易中海更是每天天不亮就去了厂里。 他现在新官上任,第三轧钢厂副厂的厂长,十六级,副处级干部,现在又是开年,千头万绪。 从五四年以工代干转为十八级副科干部,再到现在一九六零年的副处级干部。 走得不算太快,但几年的沉淀让他走得更稳。 谭秀莲则是自己照顾着四个小家伙和家里一摊子事。 易中垚和易中淼这些弟弟妹妹都已经开学了。 就只有她自己照顾四个娃娃了。 别说空闲了,能偷空喝口水就算不错。 院里其他人家,也大抵如此。 上班的上班,上学的上学,家庭主妇们则开始为即将告罄的年货和依旧紧张的口粮发愁,盘算着如何用最后一点油荤撑到月底。 今天是周末。 院里许多人家都难得的男人在家,各家各户的女眷都想方设法地给他们做顿好吃的,补补身子。 家家户户的烟囱都飘出了压制不住的香气。 但贾家屋里气氛比往日更加沉闷压抑。 年前分到的三十斤红薯干和二十斤二合面,再怎么节省,吃到现在也已经所剩无几。 纳鞋底的零活虽然还在做,但工钱微薄,且需要时间。 秦淮茹一大早又去了街道,想问问有没有其他零活,或者户口迁移的事有没有转机,结果自然是失望而归。 贾东旭阴沉着脸坐在炕上,看着空了大半的米缸,又看看窗外易家方向。 虽然他什么也看不到,但那种无形的、仿佛永远高他们一头的“富足”与“顺遂”,像针一样刺着他。 棒梗和小当因为肚子没油水,刚吃完就喊饿,在屋里吵闹,被贾东旭烦躁地吼了几句,吓得不敢出声,只敢小声抽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