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聋老太太喝了一小口黄酒,辣得直咧嘴,但脸上笑开了花,看着眼前济济一堂、和乐融融的景象,眼里闪着丝丝怀念与满足的泪光。 “柱子,辛苦了,今天你是头功!来,大家一起敬柱子一杯!” 易中鼎举起酒杯说道。 “对,敬柱子!” “柱子哥最棒!” 众人纷纷举杯。 “易大爷,中鼎叔,我何雨柱不会说漂亮话,就一句,谢谢!谢谢你们看得起我,把我当自家人!” “这顿饭,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带劲、也最开心的一顿饭!以后,有啥事,你们尽管吩咐!我何雨柱,绝无二话!” 何雨柱激动的端起酒杯,对着易中鼎和易中海,声音有些哽咽着说道。 “柱子,说这些干啥,都是一家人,坐下,吃菜!” 易中海笑着对他招招手说道。 “对,吃菜!都动筷子!梧桐、雨水,都别客气了,快吃,趁热吃。” 谭秀莲也热情地招呼着。 何雨柱激动得脸通红,一仰脖干了杯中酒,辣得直吸气,但心里比蜜还甜。 “大家都吃,别客气!玉漱,你多吃点这个,补身子。” 谭秀莲不停地给白玉漱夹菜,尤其是那“佛跳墙”里的海参和鲍鱼。 “大嫂,您也吃,别光顾着我们。” 白玉漱也给她夹菜。 席间,易中海说起了这一年的不易,也说了家里的喜事和希望。 易中鼎讲了讲外面的见闻和工作进展。 何雨柱说起儿子何家栋的趣事。 聋老太太看着满桌的菜和满屋的笑脸,一个劲地说“好”。 五个小家伙被喂得小嘴油光光的,在大人怀里不安分地扭动。 易中华、易中鑫等几个半大孩子,早就放开了肚皮,吃得眉开眼笑。 筷子纷飞,笑语喧哗。 红烧肉的浓香,鱼肉的鲜嫩,鸡汤的醇厚,松茸的奇异芬芳……各种滋味在口中绽放。 在这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,这样一桌年夜饭,堪称奢侈,也弥足珍贵。 它驱散了冬日的严寒,也暂时抚平了漫长时日里积攒的疲惫与焦虑。 易中鼎看着家人满足的笑容,听着满屋的欢声笑语,心中一片安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