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秦淮茹默默低下头,没再说话,婆婆说得对,也说得不对。 这事儿,易中鼎未必是主谋。 但易家的处事风格,确实在这次事件中体现得淋漓尽致。 不亲自动手施恩,不直接承担责任,把所有动作都放在明处、放在规则内。 这样既解决了问题,让他们贾家不至于饿死在这个年关。 同时又赢得了名声,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把压力和选择丢给了街道。 这也变相“提醒”了所有邻居,贾家的问题,是“政策”和“自身”问题,不是靠“情分”能解决的。 这种高明而“无情”的手段,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寒意和距离感。 易家,真的已经和院里其他人家,不在一个层面了。 贾张氏看着儿子那副愤愤不平却又无计可施的样子,心里也堵得慌。 她知道儿子说的有一部分是气话,但也道出了部分事实。 易家这次,确实是把贾家“架”在了一个尴尬又被动的位置上。 贾家得了实惠不假,但这实惠拿得憋屈,拿得没面子,还欠下了一份“公家”和“三位大爷”的人情。 这情分,以后拿什么还?怎么还? “行了,别嚷嚷了,粮食到手了,总比饿死强。” “纳鞋底的活儿,我和怀茹抓紧做,好歹是个进项。” “至于易家,咱也别埋怨谁了,以后绕着点走吧。” “人家现在是云彩眼里的人,咱们是烂泥里的草,攀不上,也别去招惹,这口气,咽下去。日子,还得过。” “要实在不行,过完年后,我们......我们就回乡下去,总不能饿死在这。” 贾张氏叹了口气,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疲惫和更深沉的算计。 她说着,弯腰把那袋二合面抱起来,小心地放进米缸里,又把红薯干归置好。 她的动作仔细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。 粮食就是命,再屈辱,命也得先保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