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时间呢?”鹰眼问。 “春节前后。” 老郑把烟头往地上一摁,站起来。 “狗日的,又挑过年。” 连长没接这话,继续说。 “支队刚开完紧急会议,命令下来了,主力跳出合围圈,转到外线机动。” “然后留少数部队在内线牵制,拖住鬼子,给主力争取时间,绝对不与鬼子正面硬碰。” 老班长问了一句。 “咱们往哪走?” “东北方向,先穿插出去,再看情况。” 狂哥憋了半天,终于开口。 “连长,今年这个年……” “在路上过。”连长叹道。 “有命在,年年都能过。” “没命了,过不过年有啥区别?” 众人散开,各自回屋收拾。 天还没亮,尖刀班在村口集合。 连长清点人数,正要下令出发,南边跑来一个老乡,气喘吁吁,棉袄都没系扣子。 “同志,同志!” 哨兵拦住他,老乡急的直摆手。 “我是崔庄那边过来的,有个事得跟你们说!” 连长走过去。 “什么事?” 老乡弯着腰喘了几口气,抬头说。 “王歪鼻子死了!”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,老郑不禁往前迈了一步。 “你说啥?” “王歪鼻子,昨天夜里死在自己床上!”老乡连说带比划。 “七窍流血,脸都扭了,早上他手下人发现的,吓得魂都没了!” “伪军现在乱成一锅粥,谁也不知道咋回事。” “有人说他睡前喝了碗羊肉汤,也有人说是中了邪风,还有说被吓死的。” 老郑愣在那里,这就……死了? 老班长站在队伍前头,回头看着老郑只说了一句话。 “死了就死了,走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