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拿回来了?”狂哥眼神一亮。 “拿回来了。”连长点头。 这四个字,比什么漂亮话都管用。 从南口到东南大城,从太原到南京,坏消息太多了。 多到很多新兵晚上睡觉都攥着枪想要杀鬼子。 可现在,南线传来一句拿回来了。 这口气一下就顺了。 炮崽握着枪带,忍不住问。 “桂军、西北军、东北军,一起打的?” “对。”连长看着炮崽,也看着屋里所有人。 “过去他们之间甚至有旧账,有隔阂,也互相看不上。” “可鬼子压到河边,谁都没退。” “东北军在小蚌埠一带反复拉锯,白天被炸,夜里还抢。” “西北军那边,军官带着部队死顶,说谁也不许后退。” “桂军在南岸和侧后用力,把鬼子主力往回扯。” “这一仗,打得漂亮!” 狂哥听的胸口发热,想起老郑刚来时的样子。 那时候老郑眼里有恨,也有不信。 他对赤色军团有防备,对主力军有怨,对整个世道都有一股说不出的憋屈。 可现在,东北军,西北军,桂军,全在淮河边上和鬼子拼命。 龙国人终于枪口纷纷对外,一起咬鬼子了! “好!”狂哥想到就说,“就该这么打!” “管他以前叫啥,穿啥,只要枪口对着鬼子,那就暂时是自己人!” 老郑听到东北军的消息,眼神也已变了。 那是他曾经的老根。 那里有他的旧袍泽,有他没能护住的家乡,也有他背了很久的憋屈。 过了半晌,老郑才闷声开口。 “他们能顶住,挺好。” 狂哥看过去,老郑又补了一句。 “别让人再说东北人只会丢地。” 这句话一出,屋里沉默了些。 连长点头这时又把手指挪到山西北段。 “还有一件事,咱兄弟部队在同蒲路北段动手了。” “破袭铁路,拆轨,炸桥,割断敌人交通。” “现在山西南北铁路一段时间内不好使,鬼子调兵调粮都得绕!” 屋里几个新兵一下抬头。 他们刚经历夜袭,最知道打据点,抢弹药有多痛快。 可破铁路这事,听着更大。 “铁路断了,鬼子车就跑不了?”有战士疑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