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晏北祁沉着一张脸一脚踩在朱熊的胸口上:“就凭你,真当我晏氏的人死绝了吗?” 朱熊又吐出一口血来,他道:“要怪就怪陛下,古往今来前朝和后宫都是息息相关,偏偏陛下是个异类。 他夺了这个皇位,却不肯纳妃,还把后位留给一个死人。 他不生继承人,非要养着你们这些仇人的子女,偏偏你们也被他给养歪了。 二皇子身为储君人选,对朝臣的拉拢却不屑一顾,是块难啃的骨头。 而你生来残疾,表现的不争不抢,本以为你是一个好拿捏的,没想到竟然是一个疯子。” 他哈哈大笑了起来,却不觉得自己有错。 他道:“我们想保住家族荣光,想福荫后世子孙有什么错? 为君者就应该权衡利弊,而非肆意妄为。” 晏北祁听着他的狡辩,冷笑一声道:“你们口中所谓的保住家族荣光就是牺牲女儿,成就你们的荣华富贵吗? 倘若你们能把这些心思用在造福百姓,匡扶社稷上,又何至于落得这种地步? 你嫌父皇不肯纳妃,可你忘了二十年前的那场祸事是怎么来的? 先皇倒是三宫六院生了无数的儿子,可后果呢? 兄弟阋墙,九子夺嫡,外戚专政,民不聊生,这就是你想要的明君吗?” 朱熊被他堵的哑口无言,他知道自己败局已定,但他还是想搏一搏。 他问道:“那殿下你呢? 你今日若是杀了我们这些大臣,北离的江山便是真的毁了。 我们可是北离的柱石,是国之根基。” “呵。” 晏北祁讥笑一声道:“你们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。 什么柱石,根基,不过一群蛀虫而已,杀了你们北离才能有崭新的未来。” 说着,他手中的剑又是一挥,利落的割断了朱熊的脖子,任由鲜血流了一地。 其余人早就吓破了胆。 他们看着提着剑朝着他们走来的晏北祁,只觉得他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。 “殿下饶命啊,我等愿意辞官交出全部的家当,只求殿下放过我们。” 朝臣们纷纷求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