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韩元清将他们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,他握紧双手压下心头的怒意然后转身离开。 他去见了晏北祁,将晏无咎和何惟雪的奸情如实道来。 晏北祁丝毫也不意外,他道:“我以为她会寻个俊朗的小倌呢,没想到这又老又丑的男人她也下得去手?” 韩元清问他:“殿下就不生气吗?” 晏北祁耸了耸肩:“无关紧要的人,有什么好生气,更何况这本来就是我想看见的结果。” 他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,然后噗嗤一笑:“你说如果她知道自己睡的不过是个冒牌货,她会不会疯掉? 为了那个位置,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,真是可悲啊。” 韩元清仿佛被刀子戳中了心脏,有些犯疼,他问:“殿下当真服了绝子药吗?” “你不相信?” 晏北祁轻笑一声:“如果我告诉你这药我早就服了呢?” 韩元清有些震惊,他知道晏北祁不是在开玩笑。 他问:“为什么?” 晏北祁把玩着手里的茶盏道:“因为有些人贼心不死。” 他目光顿时变得凌厉许多:“其实晏无咎不是第一个想让我谋反的人。 朝堂上不满父皇酷政的大有人在,你也知道父皇登基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纳妃,百官不止一次的上谏。 你以为他们担心的是北离江山后继无人吗?他们担心的是北离的继承人没有他们家族的血脉。 所以那些不入流的阴私手段父皇也遇到过。 所以他干脆一碗药直接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废人。” 韩元清瞪大眼睛,满脸震惊:“陛下他……” 晏北祁道:“那年我十岁,我亲眼看见父皇当着他夫人的画像喝了那药。 我问他为什么?他说他不想对不起自己的夫人和孩子。 还说倘若他有了别的女人的孩子,我们这些兄妹会有危险。” 他苦笑一声,抬起头看向韩元清:“你说他傻不傻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