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从风这时候终于舍得把头抬起来了,他扫了一眼林挽月篮子里刚采的野菜,手指精准的点向一棵叶子边缘带紫色锯齿的野草。 “妈,这棵有毒不能吃。这是水蓼的变种,根茎带微毒,吃了得拉几天肚子。” 林挽月低头仔细一瞧,还真是不小心混进去了一棵杂草。 她满眼惊诧的看着才五岁大的儿子,从风已经熟练的把古籍翻回去,找到了对应的草药插图指给她看。 “你看,叶脉走向和普通荠菜完全不一样,这里分了三个暗叉。” 路过的村长许在民刚巧听到了这句话,脚下的步子猛的刹住,扭头死死盯着从风。 他走上前,蹲下身子端详了半天那棵毒草,又看了半天从风手里那本密密麻麻的医书,最后猛的一拍大腿站直了。 “老天爷!这娃娃真是神了!五岁的孩子能认出山里的毒草,我种了一辈子地、瞎了这双老眼都分不出来啊!” 从风淡定的合上医书,一脸严肃的纠正许在民。 “村长爷爷,我不是菩萨,是我师父教的好。” 许在民乐的下巴上的胡须直发颤,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从风的小脑袋。 “神童!这绝对是咱村飞出去的神童!” 林挽月把那棵毒草挑出来扔的远远的。 她弯腰在岸边的浅水洼里洗手时,余光猛的瞥见水洼底部密密麻麻的爬着一层张牙舞爪的蝲蛄。 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透了。 “景琛!快过来,这边有一窝小龙虾!” 顾景琛单手提着装了六条肥大草鱼的竹篓大步走过来,低头往水洼里瞥了一眼,也微微挑起了眉。 “确实多得很,你想吃这口?” “这不是废话吗,赶紧下去给我抓!” 顾景琛二话没说,把竹篓和从锦一股脑交给林挽月,利落的卷起长裤腿,蹚进了冷水里。 他身手极快,十个骨节分明的手指头一抓一个准,连躲避的空当都不给,半盏茶的工夫就从泥沙里捞了小半篓。 上了岸,林挽月从兜里掏出一块洗的发白的干净手帕,细致的给他擦额头上的水珠和汗。 顾景琛反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,不让她收回去,那双深邃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。 林挽月使劲抽了两下没抽动,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。 “大白天的,赶紧松手。” “你还没擦完,擦完了再松。” “我明明都擦完了!” “没有,这儿还有点汗。” 他强硬的带着她的手,贴到自己冷硬的脖颈侧面,慢条斯理的来回蹭了蹭。 从云在十米外的大树底下站的笔直,双手叉腰,扯着小破锣嗓子高声播报。 “各位村民请注意,我爸又开始不要脸了!” 从峥在旁边极其配合的用力鼓了两下掌。 林挽月又羞又恼,猛的抽回手扭头就走,连耳根子都红的快滴出血来了。 顾景琛站在原地,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嘴角的弧度是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