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个侍女叫沈露,原本是暗卫营黄字营里的黄六,被调到沈辞忧身边后,沈辞忧给赐了名字,叫沈露。 “啊!”庄怀玉整个人往前扑去,重重跪在了沈辞忧面前。 沈辞忧:“嬷嬷,她似乎不太懂我大夏律法,给她讲讲,如她这般没有品级在身的女眷,见了本王妃要如何回话。” “是。”身后的嬷嬷站出来,挺了挺胸,“莫说庄小姐这等没有品级的女眷,便是您的母亲庄夫人,在正经场合见到王妃,都需行跪拜礼。” “庄小姐就更不要说了,您需行稽首礼,以头触地,王妃不叫起便不能起。” “你!”庄怀玉满脸写的不服,嬷嬷一声大喝“拜!”,沈露按着她的头就拜了下去。 “沈辞忧,你敢!我父乃是当朝侍郎,你怎敢如此待我!我……” “砰——!” 话还没说完,她的头就重重磕了下去。 旁边站着的陈越都惊呆了,在他印象中,沈辞忧从不曾这样疾言厉色过。 沈辞忧才不管旁人是怎么想的,看着已经跪下去的诸多百姓掷地有声的开口,“我沈家与陈家确实有交情,与这位陈家公子也确实认识,可我们从未有过私情,在嫁入王府后,也不曾私下见过面。” “方才不过正好撞上,多聊了两句,怎么就成了庄小姐口中的拉拉扯扯了。” “我知道你与那国公府的宋姑娘关系好,你觉得是我抢了宋姑娘的姻缘,想为她出口气,可、可你开口就想毁我清白,这是奔着要我性命来了。” 庄怀玉抬起头,“你胡说,我没有,不是芳芷叫我来的!” “我懂,你们自小的手帕交,必然……算了,你回去告诉她,当初冲喜一事我从来身不由己做不得主,若她当真想要王妃之位,便自己与王爷说,不要来为难我这做不得主的人。” 说到这儿,她嗓音都哽咽了,“但凡王爷开口,我二话不说,自请下堂,从此青灯古佛了却一生也罢。” 说完不等庄怀玉开口,她用帕子擦了擦眼睛,看似很伤心的离开了。 一众百姓看着她伤心的背影,心中竟也跟着悲戚起来。 有那心软的,抬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,“说来,王妃也是苦命人啊。” “是啊,我真该死,我方才竟然跟着附和了说王妃的那些话。” “想想也是,王妃家中不过五品官,王府要她冲喜,她如何反抗的了?” “她说自己与陈公子没有私情我信,可细想想,若她当真有心上人,却被迫嫁入王府,岂非更可怜。” “那宋小姐真是的,自己得不到王爷的心,居然想这种阴招想要毁了王妃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