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刚刚还在朝堂上骂人骂的飞起的顾千德,被他这么一看,竟然有些紧张起来。 他咽了咽口水,把自己觉得需要补充的补充了一下。 他错了,是他狂妄了,面前这个年轻人,恐怕学识真在他之上。 谢奇文听完后点头,赞赏道:“不错,我们顾大人也有在认真听讲呢。” 略阴阳怪气,顾千德想到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,脸刹那间就红了。 接下来他又说了一些,带着小皇帝处理了好几桩事情,再从御书房出来,顾千德算是心服口服。 “好了,知道你们还有事情商议,本王便先回府了,你们慢慢商议。” 教完后,他站起身就走,留下小皇帝和顾千德面面相觑。 小皇帝小声问:“顾爱卿,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朕原因相信皇叔了吗?” 顾千德讷讷开口,“王爷的学识确实渊博。” “何止渊博啊。”小皇帝站起身,开始源源不断的和顾千德讲他这段时间在谢奇文身上学到的。 顾千德摸着胡子思索,“难不成……王爷从前当真是在锻炼陛下的心性?” “朕如今也不知道了。”小皇帝摇摇头,神色有些苦恼,“可有皇叔在一日,朕便始终放心不下。” 顾千德:“没事的陛下,且先看看江城一事王爷会如何处事,若江城一事上他当然任由我们施为,那我们确实要信王爷确实无意这江山。” 朝中皆知,摄政王有一部分势力在江城,若追随摄政王的人知道江城之事是他一手促成,那他手底下的那些人还会死心塌地的追随他吗? 这行为,相当于自剪羽翼。 若不是一心为了江山社稷,他完全没必要这么做。 谢奇文到家的时候,沈次忧已经换下了赴宴的衣衫,穿了一件粉色小衫搭着白色的纱质下裙,头发就那么散着,懒洋洋靠在正院外的回廊栏杆上。 清风拂过,吹动她额前的碎发,白色的裙摆也跟着晃动。 她似乎在皱眉思考着什么,有一瞬间谢奇文竟然看见了一丝清冷破碎感。 谢奇文走过去,“想什么呢?” “王爷。”沈辞忧起身就要行礼,被谢奇文扶住,“说过了,在我面前无需这么多礼。” 他拉着人进了屋子,“入秋了,还是要注意身子。” “知道了,妾身谢王爷关心。” 对于她的客气,谢奇文似乎有些无奈。 他拉着人在椅子上坐下,“说说吧,方才想什么呢,眉头皱的都快能夹死蚊子了。” 第(1/3)页